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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名吕企才,72岁, 运城日报副总编辑——曾经的, 山西省优秀新闻工作者——暂时的, 记者——永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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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部感人至深的大书  

2012-11-24 13:18:43|  分类: 文艺评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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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部感人至深的大书

——读历史小说《晋文公》

吕企才

近日,作家刘玉栋先生送我一部他和王铮先生新写的历史人物小说《晋文公》,反复读之,再三品之,如饮醇酒,真是一部感人至深的大书。

《晋文公》感人至深,在于它把晋文公这位具有雄才大略、文治武功的“一代霸主”,从历史的烟尘中抢救出来,从史料的故纸堆里发掘出来,从专家学者的书斋里解放出来。

 晋文公(前697年—前628年),姓姬,名重耳,春秋时期的著名政治家,晋国国君,春秋五霸之一。这样一位巨手“高悬霸主鞭”的政治家,炳标史册的历史人物,这样一位令运城人自豪的先祖,历史却只留下一些支离破碎、极其简约的史料,至今没有一部像样的著述为他扬名立传,致使寻常百姓对他的文治武功知之寥寥。晋文公的命运,也和河东车载斗量的其他名人大家一样,比如神话中的人祖蚩尤,比如传说中的尧舜禹汤,比如史有所记的柳宗元、司马光、薛瑄、万荣“三王”、裴氏家族等等,一直以来,被藏在故纸堆里,束之高阁,难以被寻常百姓所熟知。这,不能不是河东文史界的一大遗憾。

刘玉栋、王铮两位作家的最大功绩,是开了河东为先祖立传扬名的先河,写了一位大人物。他们以作家的敏感良知、历史使命和责任担当,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”,立志要为2600多年前的“老乡”晋文公扬名立传。他们查史料,勘史迹,访遗址,搜传说,皓首穷经,博览群书,艰难挖掘,历时8载,三易其稿,终于以翔实的史料,流畅的文笔,将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割据、群雄纷争的社会乱象和风云诡谲、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再现于世,终于将晋文公这位呼风唤雨、叱咤风云的“一代霸主”矗立于天地之间,使人们了解了他栉风沐雨刻苦学艺的少年风流,施展才华屡建奇功的青年英姿,历经磨难矢志不移的中年风度,雄心勃发治国称霸的老年雄风。评判一部书的价值,题材是第一要义。以晋文公这样凤毛麟角的历史人物为题材进行创作,无疑是抓住了一个重大题材。这部鸿篇巨制,让晋文公那些脍炙人口的“晋国故事”广为流传,飞入寻常百姓家,确实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,是河东文学创作一次质的飞跃。     

《晋文公》的感人至深,在于它用历史小说这一体裁,取小说手法之长,补历史史料之短,让仅有史料“骨架”的晋文公丰满起来、靓丽起来。

《晋文公》的最大特色,在于它不是信史,却确凿有据,不是“戏说”,但鲜活灵动。作者选用历史小说的体裁,写真实的历史人物,少了读史的枯燥,多了欣赏的情趣。翻阅《史记》、《春秋》、《左传》等典籍,记载晋文公生平事迹,主要在“骊姬之乱”之后,在晋文公中年登上权力宝座之后,而且史料非常简扼,对他的青少年时期,更是鲜有涉及。然而,“斗胆”在尊重历史的前提下,用小说的体裁写晋文公。这一“斗胆”何等地好啊!这样,他就可以发挥小说“推导想象、叙事酣畅的优长”,而避开它“凭空虚构、难以征信的缺陷”,大胆将晋文公从出生到崩驾进行全景式、立体化的塑造,将主人公写得血肉丰满,活灵活现。这样,他就可以本着尊重本源事实,又不拘泥于历史的原则,大胆调动想象思维,做到:写社会,时空转换;写人物,鲜活丰满;写故事,恣意渲染;写场面,细腻显现;写情节,跌宕变幻。

为了历史的真实,作者系统地博览群书,精读史料,在浩繁的古籍中寻觅,在晋国遗址上行走,对春秋战国时期的政治军事、经济文化、天文地理、行政建制、官职设置、兵器用具、宗教民俗,乃至衣着服饰、生活方式、语言习惯都精研细读,了然于胸,将之揉合于情节的描写,人物的刻画,读起来从容自然,了无痕迹。再加上书中配发了几十张有关晋文公的文物古迹照片,对古地名加以注释,就更增添了真实可信的分量。作者写人物编故事的水平,语言文字的驾驭能力,则是有口皆碑。记得我在报社任职期间,作者的文学稿件,大多是“免检产品”。因此,用小说“旧瓶”,装历史真实,就驾轻就熟了。

这让我想起了《三国演义》。同晋文公一样,三国的史料最详尽的,不过一部《三国志》,它同样过于简约,难以囊括三国全貌。然而,一部历史小说《三国演义》,却使那段跌宕起伏、波澜壮阔的历史,那些叱诧风云、血肉丰满的人物,在世人脑中深深扎根,就连大字不识几个的平民百姓,也可以谝上几段“三国”。罗贯中将三国演绎成了一部脍炙人口的历史小说,将简约囊括的历史史料,从书斋中解放出来,从故纸堆中挖掘出来,变身为家喻户晓妇孺皆的“三国故事”。这种新鲜的形式,使三国历史得以广为流传,罗贯中也成了人气最旺最有历史担当的作家。时至今日,有历史责任感的作家,是否也能像罗贯中、刘玉栋们一样,用历史小说的“旧瓶”,装几瓶历史史料的“新酒”,以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和更加多元的文化口味呢?

《晋文公》的感人至深,在于它对今人深远而永隽的影响。

《晋文公》的最大奉献,在于假今日山河以灵性,赋古代人物以灵气,用细腻的描写,生动的情节,鲜活的故事,打动今人灵魂,施以感染与影响。由于作品文笔流畅,如大河奔流一泻千里;文字通俗,像老者聊天娓娓道来;结构谨严,似琴瑟弹奏协调和鸣,在作者笔下,古晋国“都绛”车厢城重新繁荣了起来,文公郇王点兵台呐喊了起来,小祈练兵场厮杀了起来,文公狩猎地四楞山奔腾了起来……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被复制出来,叱咤风云的晋国霸主被复活起来,给人以极大的艺术享受。特别是晋文公历经坎坷、屡遭磨难、修军治国、终成霸业的一生,那可歌可泣、可圈可点、充满传奇、影响深远的一生,给了今人太多的启迪:少年人读之,栉风沐雨、刻苦学艺的激情,欣然被激活;青年人读之,奋发图强、建功立业的抱负,油然被激励;中年人读之,知难而进、矢志不渝的壮志,倏然被激发;老年人读之,梅开二度、再创辉煌的雄心,自然被复燃。读读《晋文公》,同他一起经受“骊姬之乱”,被逐出国,感受处惊不乱从容处之的心态,应对逆境挫折的勇气,就得到提升;同他一起逃亡国外,颠簸流离19年,感受他忍辱负重抱负不溃的作为,锲而不舍奋力拼搏的信念,就得以筑牢;同他一起布德修政,扩军强国,感受他励精图治纵横俾阖的执政理念,建功立业有所作为的信念,就愈加坚定……总之,晋文公宠辱不惊的人格修养,锲而不舍的坚定信念,敢为人先的雄才大略,奋力跨越的英雄气概,都给后人竖起一座丰碑,人们在领略他英雄事迹的过程中,将潜移默化为无穷的精神力量,进而融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滚滚洪流!

《晋文公》感人至深。至少,会在三晋文艺史上,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!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刊登于2012-12-17黄河晨报)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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